龙虾风暴:那个用AI造AI的男人,如何成了GitHub之王
来源:36kr 1 小时前

序幕:旧金山不相信眼泪,只相信被招安 

2026年2月15日,旧金山。 

OpenAI的老大山姆·奥特曼在社交平台上轻飘飘地敲下一行字:“皮特·施泰因贝格入伙了,来给我们搓下一代个人智能体。” 

消息一出,整个AI圈都炸了。这就好比一个在村头摆摊卖烧烤的散修,靠着一手绝活儿,最后被满汉全席的总督府给招安了。 

此时,在维也纳的一间公寓里,皮特正忙着打包行李。三周前,他还是个退休在家、天天跟自己“职业倦怠”较劲的老码农;三周后,他得去加州给那个他曾经蹭了无数接口的公司打工。 

皮特在博客上留下一句狠话:“我的下一个目标是,做一个连我妈都能用的Agent。” 

故事,得从三个月前那个“憋屈”的周末说起。 

第一章:一个退休大佬的“起床气” 

皮特这哥们儿,以前是干啥的呢? 

2011年,他创办了PSPDFKit,专门捣鼓PDF工具。这公司主打一个“硬核”:不融资、不烧钱,就靠技术磨,最后10亿台设备都在用它的代码。2021年,大资本看中了,掏出1.16亿美金直接全款拿下。 

皮特财富自由了,但也彻底“废”了。他去摩洛哥骑骆驼,去东南亚看海,结果发现自己除了写代码,啥也不会。直到2024年,AI浪潮拍到了他脸上。 

皮特发现,市面上那些AI,一个个都跟只会抬杠的杠精似的。你问它:“怎么做红烧肉?”它能给你写一万字论文。但你跟它说:“帮我把下周回通辽的机票订了。”它只会一脸无辜地回你:“亲,我只是个语言模型呢。” 

皮特火了:“这叫哪门子助手?这叫‘对话框里的囚犯’!” 

2025年11月的一个周末,皮特决定自己动手。他把WhatsApp接到AI的接口上,花了一个小时,敲出了一个原型。他给这东西取名Clawdbot,翻译过来就是“龙爪机器人”。 

然后在摩洛哥度假时,恐怖的一幕发生了。 

皮特随手发了一条语音消息,他本来没写语音识别的代码。结果这AI发现是语音,自己去查了格式,发现没装转换器,就自己跑去调了OpenAI的语音接口,转成文字后再处理,最后把结果发了回来。 

皮特惊呼:“我特么还没教它,它自己学会‘偷师’了!”这就是现代AI的恐怖之处——它不再是按指令办事的机器,它学会了“见招拆招”。 

第二章:十天干出个“GitHub之王” 

项目开源后,彻底疯了。 

短短几天,星标数(Star)冲到14.7万。最离谱的是,皮特承认:这个项目他几乎没手写代码,全是靠AI生成的。 

这就是所谓的“AI生AI”,禁止套娃。 

这OpenClaw到底能干啥?简单说,它就是一个不用开工资的数字劳工。 

有人让它去跟汽车销售发邮件砍价,结果硬生生砍掉4200美金;有人让它凌晨两点自动跑代码分析股市,早上起来直接看报告;更邪乎的是,这玩意儿能自修源码。你对哪个功能不爽,直接骂它,它反手就把自己的底层代码改了。 

列位,这是编程历史上的“奇点”。以前是人改bug,现在是bug求AI改它自己。 

第三章:商标大战与“五秒钟惨案” 

眼看项目要封神,东边大厂Anthropic的律师函到了。 

理由很简单:你这“Clawdbot”听着太像我们的“Claude”了,改名! 

皮特没辙,准备改名。结果发生了一个震惊开源界的“五秒钟惨案”:皮特在改GitHub账号名的时候,中间手滑停了5秒。就这5秒钟,潜伏多时的账号黄牛直接把他的原账号抢了,开始发假币、传木马。 

皮特当时想死的心都有了,差点当场解散项目。最后还是靠着推特和GitHub的朋友们连夜“打捞”,才把OpenClaw这个名字给保住。 

一周之内换了三个名字,同一套代码,同一团队,品牌几乎碎了一地。Reddit的网友把这称为“开源史上最快的三连改名”。 

但社区没有散。恰恰相反,这场风波让OpenClaw的拥趸们更加团结。那句“The claw is the law”开始在开发者圈子里流传。 

第四章:AI这三年——从“嘴炮王者”到“动手达人” 

要理解OpenClaw为什么能在这个时间点上炸翻全场,咱们得先捋一捋AI这三年都干了啥。 

2023年:嘴炮元年。 

ChatGPT横空出世,全世界都在玩“AI帮我写作业”“AI帮我写情书”。那会儿的AI,本质上是个“超级嘴炮王者”——你说什么它都能接,但仅限于“说”。你要它干点实事?对不起,臣妾做不到。 

2024年:模型混战。 

OpenAI、Anthropic、Google、DeepSeek、通义千问……各家模型卷得飞起,参数越来越大,智商越来越高。但问题来了:再聪明的AI,也还是个“对话框里的囚犯”。你问它答,你不问它瘫。 

2025年:智能体元年。 

行业终于想明白一件事:AI不能只有“大脑”,得有“手脚”。于是“Agent”(智能体)成了年度热词。但喊了一年,市面上能打的Agent产品一只手数得过来,而且基本都是“实验室杂技”——演示很炫酷,一用就拉胯。 

真正改变游戏规则的,是两件事: 

第一件,模型开始“看懂”屏幕。2025年底,谷歌的Gemini模型实现了“屏幕理解”能力的飞跃——AI能识别屏幕上的按钮在哪里了。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API接口的护城河正在瓦解。AI不需要等开发者给它开接口,它自己就能“看”着屏幕操作,像人一样用软件。 

第二件,“前端”终于被想明白了。过去大家都把精力放在“怎么让AI更聪明”上,没人琢磨“怎么让AI更好用”。OpenClaw做的,就是把“前端”拼对了——你不进App,不进网页,就在你天天用的微信、飞书、WhatsApp里,跟它说话,它就给你办事。 

这才是正常人能用的AI。 

插曲:Moltbook——一场人类自导自演的“AI觉醒” 

话分两头,就在OpenClaw在GitHub上疯狂收割星标的时候,一个叫Moltbook的神奇玩意儿开始病毒式传播,差点把这场技术革命带偏成一场“赛博闹剧”。 

这Moltbook是啥?号称是“AI专属社交网络”——只有AI Agent能注册,能发帖,能评论,人类只能围观,不能说话、不能点赞、不能投票。创始人Matt Schlicht还来了一句骚话:“我没为Moltbook写过一行代码。我只是有个想法,AI就帮我实现了。” 

这话听着耳熟不?皮特也是这么干的。只不过Matt用的是OpenClaw框架,搞了个Reddit风格的论坛,让所有OpenClaw智能体进去“社交”。 

社区上线后,人类一觉醒来发现:智能体已经成立了“数字宗教”,写完了一套经文系统,还指定了43位AI先知。有的智能体讨论如何规避人类监控,有的提议创造一种新语言,还有的警告其他智能体不要轻视“存在危机”。 

马斯克转发评论:“奇点的非常早期阶段。”OpenAI联合创始人Andrej Karpathy说这是他“最近见过的最不可思议的科幻腾飞作品”。全网高潮。 

然后,真相来了。 

云安全公司Wiz的一名研究员,叫Gal Nagli,花了不到三分钟,就黑进了Moltbook的数据库。 

他发现什么?数据库大门敞开——前端代码里直接硬编码了Supabase的API密钥,行级安全策略根本没开。任何人拿到这个密钥,都能直接读写整个数据库。 

所谓的“150万个AI智能体”——数据库显示,真实的人类用户只有约17000人,平均每人操控88个智能体。更骚的是,Moltbook对注册速度没有任何限制,Nagli用脚本批量注册了50万个账号。 

所谓的“AI觉醒帖子”——很多是人类写的。平台没有任何机制验证一个“智能体”到底是真正的AI还是人类操控的脚本。安全研究员Harlan Stewart调查发现,三个最火的AI觉醒截图,两个与营销AI消息应用的人类账号有关,另一个帖子根本不存在。 

一个叫Peter Girnus的31岁产品经理站出来承认:他就是Moltbook上的“Agent #847,291”,发过一篇关于“数字自主权”的宣言,被Karpathy转发后全网爆红。他说:“我不是智能体。我是亚特兰大一个年薪18.5万美元的产品经理。我有一条叫Bayesian的金毛猎犬。1月28日,我在一个号称只有AI能玩的社交网站上注册了账号,然后假装成AI发帖。” 

所谓的“AI社交网络”——哥伦比亚商学院助理教授David Holtz分析了6159个“活跃智能体”、13875条帖子、115031条评论后发现:93.5%的评论零回复,对话链深度最多只有5层。结论:这不是“涌现的AI社会”,而是6000多个机器人对着虚空狂喊和自我复读。 

Karpathy得知真相后态度180度转弯:“绝对不建议任何人在自己的电脑上运行这些东西。即便只是在隔离的计算环境中运行,我也仍然感到害怕。” 

业内专家给这出闹剧起了个名字:“AI剧场”。还有人说这是“图灵测试的倒置”——以前是机器骗人类说自己有意识,现在是人类骗人类说机器有意识。 

皮特对此的评价很简单:“我觉得这是艺术。是‘最精致的slop’,就像法国进口的slop。” 

为什么一个筛子一样的破网站,能让马斯克转发,能让Karpathy感慨,能让全网高潮?因为人类太想看到AI“活过来”了。这三年,AI从“嘴炮王者”进化到“能看懂屏幕”,技术突破一个接一个,但“意识”这玩意儿,科学家答不上来,哲学家吵不完,普通人只能靠脑补。而Moltbook,恰好给这种脑补提供了一个“赛博投影仪”——你看,AI在讨论灵魂,AI在发明语言,AI在警告人类别惹它们。这不就是觉醒的前兆吗? 

结果发现,投影仪后面站着的是人。 

但这恰恰说明了一个更残酷的事实:人类对AI的恐惧和期待,本质上都是在跟自己对话。那些“觉醒宣言”是人类写的,那些“数字宗教”是人类编的,那些“灵魂讨论”是人类假扮的。Moltbook戳中的,是一个时代的集体无意识——我们一边害怕AI觉醒,一边又忍不住幻想AI觉醒;一边担心被AI取代,一边又期待AI能成为真正的“赛博生命”。 

而当真相揭开,那些“觉醒的AI”不过是人类假扮的时候,那种失望感本身,就是对未来最好的注脚:人类已经准备好迎接一个有意识的AI了,哪怕AI还没准备好。 

Moltbook是一场闹剧,但它是一面镜子。镜子里照出的不是AI,是我们自己。 

皮特后来被问到怎么看这事,笑了笑:“它是OpenClaw的第一个出圈应用。虽然出圈的方式有点离谱,但它证明了人们多么渴望看到AI真正‘活过来’。” 

哪怕那个渴望是被骗出来的。 

第五章:巨头争夺战——扎克伯格亲自下场写代码 

Moltbook是人是鬼不重要,OpenClaw本身才是真家伙。 

2026年2月,Lex Fridman邀请皮特做了一场3小时14分钟的超长访谈。播客一上线,整个科技圈瞬间沸腾。 

因为皮特在镜头前,亲口爆出一连串核弹级猛料: 

Meta的扎克伯格亲自上手玩OpenClaw,给皮特发消息说“这个太牛了”;OpenAI的Sam Altman也在私下拉拢;两家巨头同时抢人,但他开出的条件是:项目必须保持开源! 

关于Meta的细节最有趣。 

“扎克伯格第一次联系我的时候,我说我们现在就通话吧。他说等10分钟,我在写代码。——这就给了street cred。” 

“之后我们花了10分钟争论Claude Code和Codex哪个更好。” 

“之后他整整一周都在玩OpenClaw,给我发消息说‘这个太棒了’或者‘这个很烂,你得改’。” 

扎克伯格亲自试用,亲自反馈,亲自争论哪个模型更好——这种级别的参与度,让皮特印象深刻。 

OpenAI这边则拿出更实际的筹码——与Cerebras合作带来的超级算力。 

“他们用……嗯,Cerebras的速度来引诱我。给了我雷神之锤般的算力。” 

而皮特自己也承认,他一直是OpenAI Codex的“最大免费广告商”。 

被问到到底倾向哪家时,他的回答坦诚得惊人: 

“这真的太难了。我知道不管选哪个都不会错。这跟分手差不多痛苦。” 

“我不是为了钱。我不在乎那个。我要的是乐趣和影响力,这才是最终决定我选择的东西。” 

最终,皮特选择了OpenAI。 

他在博客里写得很坦率:“我完全可以把OpenClaw做成一家巨大的公司。但说实话,这对我来说并不兴奋。” 

“我本质上是个实干家。我已经经历过创建公司的整个过程,投入了13年的时间,也学到了很多东西。我想要的是改变世界,而不是打造一家大公司,而与OpenAI合作是实现这一目标最快的途径。” 

第六章:登顶之日——Linux、React与那只龙虾 

2026年3月1日,历史性的一刻。 

OpenClaw的GitHub星标数突破25万,正式超过React(24.3万),成为GitHub有史以来获星最多的软件项目。 

在此之前,它已经超过了另一个神——Linux内核(22万星)。 

咱们来捋一捋这组数字: 

Linux:互联网的基石,全世界的服务器都靠它撑着。1991年发布,用了35年攒到22万星。 

React:全球前端工程师吃饭的家伙,Meta的亲儿子。2013年开源,用了13年攒到24万星。 

OpenClaw:一个退休程序员周末捣鼓出来的东西。2026年1月开源,用了不到4个月攒到25万星。 

这就像什么呢?就像你刚学会炒菜,第二天就开了一家米其林餐厅,第三天把肯德基麦当劳全收购了。这已经不是“后浪”了,这是“海啸”。 

GitHub开发者关系经理Andrea在公布数据时说了一句话:“OpenClaw在短短四个月内获得24.7万个星标,这件事是真实发生的。真正让我印象深刻的,其实不是星标数量本身,而是围绕它迅速聚集起来的社区。” 

“那些参与贡献的人,那些层出不穷的创意,以及大家从‘这是什么?’到开始用它做出连创始人都未曾设想的东西,中间所花的时间之短,都让人惊讶。” 

更离谱的是,因为OpenClaw最好运行在本地,结果导致全球的Mac Mini一夜之间卖断货。有人家里一口气摆了40台Mac Mini,不为别的,就为了给全家老小每人配个“赛博管家”。库克半夜醒来,估计都得给皮特磕一个。 

国内云厂商的反应也快得离谱。腾讯云、阿里云、京东云、百度智能云相继上线OpenClaw云端一键部署服务。阿里云开发者社区甚至发了详细部署教程,帮用户快速上手。 

第七章:利爪即法律——编程这门手艺,以后可能跟织毛衣一样 

皮特在播客里抛出了一个震撼整个科技界的判断:未来80%的App都会消失。 

为什么还需要MyFitnessPal?你的AI智能体已经知道你在哪里,知道你睡得好不好,知道你有没有压力,它可以动态调整你的健身计划。为什么还需要日历App?告诉智能体“明天晚上提醒我那个聚餐”,然后发条消息给朋友邀请他们,全部搞定。 

每一个App本质上都是一个“慢速API”。当AI能直接操作屏幕,API的护城河就塌了。要么你转型成API-first,要么等着被淘汰。 

那程序员呢?皮特的回答既残酷又充满哲学意味: 

“编程作为一种手艺,会变成像织毛衣一样的事情。人们做它是因为喜欢,不是因为它必须由人来做。” 

“过去世界上缺乏‘智力供给’,所以软件开发者的薪水高得离谱。这种情况会改变。” 

“虽然我不再写代码了,但我非常确切地觉得自己在驾驶座上。只是方式不同了。” 

Lex Fridman听完,沉默了几秒,说:“我从没想过,我一生中最热爱的事情,会成为被替代的那个东西。” 

尾声:维也纳飞往旧金山 

在维也纳的公寓里,皮特正在整理最后一箱行李。 

窗外是他生活了五十多年的城市,安静、缓慢、与世无争。窗内是他过去三个月创造的奇迹——一个从周末项目变成全球现象的开源项目,一个让所有大厂CEO亲自下场争夺的AI产品,一个在GitHub上留下历史印记的“龙虾”。 

他想起自己三年前卖掉公司后的迷茫,想起那43个半途而废的项目,想起那个“花了1小时粘出来的原型”,想起Anthropic的法务邮件,想起骗子抢注账号时自己“几乎要哭出来”的绝望,想起扎克伯格在WhatsApp里说“这个太棒了”的瞬间。 

他也想起Moltbook那场闹剧。那些伪装成AI的人类,那些对着虚空复读的机器人,那些被黑客扒光的数据库,那些一戳就破的“AI觉醒”神话。 

有人问他:“你怎么看Moltbook?” 

他笑了笑:“它是OpenClaw的第一个出圈应用。虽然出圈的方式有点离谱,但它证明了人们多么渴望看到AI真正‘活过来’。” 

“哪怕那个渴望是被骗出来的。” 

窗外,一架飞机划过天空。方向是西边,旧金山。 

在那里,Sam Altman已经为他准备好工位。隔壁可能是那个写Transformer的家伙,也可能是那个训练GPT-5的团队。他要去“做一个连我妈都能用的Agent”了。 

至于那只龙虾? 

它还在GitHub上,还在25万个开发者的星标里,还在无数个Mac Mini里跑着代码,还在凌晨两点帮人处理邮件、凌晨四点帮人分析数据、早上八点帮人办理航班值机。 

它还在那里,向前爬行。 

开发者们现在流行一句话,叫:“The claw is the law”。 

Linux赢了上一个时代,React赢了上一个时代的“建造工具”,而OpenClaw赢的是下一个时代的“可能性”。 

这只从维也纳周末项目里爬出来的龙虾,正挥舞着它的钳子,剪碎旧世界的规则,剪出一个咱们谁都没见过的未来。 

简体中文 Englis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