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若鸣舍弃两亿美元投奔OpenAI,Meta究竟烂到什么地步了?
来源:凤凰网 14 小时前

当初抢人有多高调,现在人跑了就有多尴尬。

去年Meta的一波高薪抢人大战,相信大家还有印象。彼时“庞若鸣”是一个很有代表性的人物,因为:

第一,他很重要,是苹果基础模型团队的负责人。

第二,Meta给他开了高薪,当时的报道称多年总包高达2亿美元。

甚至因为庞若鸣被Meta挖走这件事,正发生在苹果新Siri延期、AI策略不被看好之时,一时间,人才的出走让苹果更加受到质疑。

但如今,Meta也没能留住庞若鸣。

加入Meta七个月之后,庞若鸣已经奔赴下一站——OpenAI。据说OpenAI已经和他接触了好几个月。

退后一步看,庞若鸣的离开,是Meta之动荡的一个最新例证,去年AI重组并高调挖人之后,Meta人才留存率不高,甚至频繁有老将出走。

退后两步看,整个硅谷的AI战事中,人才来来又去去,在不同公司间穿梭,也“生”出更多初创企业,已经是常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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庞若鸣一年两度跳槽

庞若鸣出生于上海,本科毕业于上海交通大学,拥有南加州大学计算机科学硕士学位,并于2006年获得普林斯顿大学博士学位。

他职业生涯中任职时间最长的一段经历是在谷歌。从2006年至2012年,他在谷歌参与创建并共同领导了“Bigtable Index”和“ZipIt”等项目。

2012年,他与同事共同创立了Zanzibar——谷歌的全球一致性授权系统。2014年至2017年期间,庞若鸣担任Zanzibar的唯一团队负责人。

自2017年起,他领导谷歌大脑(Google Brain)的语音识别研究及产品合作项目,并与吴永辉及Zhifeng Chen共同担任该项目负责人。

庞若鸣还参与开发了Babelfish/Lingvo框架,这是谷歌内部按张量处理单元(TPU)使用量计算最广泛使用的深度学习框架,其使用量超过AdBrain和DeepMind。

此外,他还是Tacotron 2(谷歌的文本转语音系统)的重要贡献者之一。

2021年,庞若鸣离开工作了15年的谷歌,来到了苹果,担任“高级杰出软件工程师”。

在苹果后期,庞若鸣已经是苹果AI基础模型团队的负责人。

去年,庞若鸣突然加入Meta,也是负责人工智能基础模型的建设,据传他获得的薪酬方案价值超过2亿美元,分几年支付,具体金额取决于是否达到某些里程碑。

这对苹果公司来说无疑是一次打击,其一直在努力为其设备开发人工智能模型和功能。

可以说,庞若鸣是去年Meta突然发起的一波“重金人才抢夺战”中极具代表性的一位。

实在很难说对于Meta来说,哪种情况更好些:是庞若鸣从未被成功挖来好呢,还是庞若鸣被挖来但是仅仅7个月之后就被挖走呢?

据Information,OpenAI已经用了几个月的时间和庞若鸣“软磨硬泡”。庞若鸣并未对外显露出对Meta的不满,相反,他给同事说在Meta工作得很开心,公司的基础设施运行良好。

不知怎地,OpenAI最终还是成功了。

OpenAI尚未披露庞的职位、职责范围或薪酬条款。薪酬方案可能相当丰厚。《华尔街日报》报道称,OpenAI员工的年薪和股权总价值约为150万美元。外界普遍预期庞将继续从事基础模型和超级智能研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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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eta抢人续集

Meta在2025年(去年)发起的AI人才抢夺战确实轰轰烈烈,马克·扎克伯格(Mark Zuckerberg)亲自上阵,巨额签约奖金和多年总包之外,扎克伯格甚至亲自给人才送汤,可谓无所不用其极。

陆续地,Meta从OpenAI、Google DeepMind、Anthropic、Apple等处抢了50+位顶级研究员和工程师,组建超级智能实验室(MSL),目标直指超级智能。

但讽刺的是,这波“高价买入”后,人才的留存率似乎并不高。去年就有报道称,MSL成立仅2个月就有8个人离职。

尤其是一些人“刚来就走”,让人不禁对Meta的气质产生怀疑。

伊桑·奈特(Ethan Knight)从xAI被挖走,加入Meta的MSL仅数周,便于去年八月跳槽到了OpenAI。这段经历短到根本没出现在他的领英个人资料中。

还有一位工程师艾维·维尔马(Avi Verma)从OpenAI挖来,已经在Meta完成了入职流程,但没正式上班就反悔了,又回到了OpenAI。

不过有一说一,庞若鸣是目前Meta去年抢来又离开的人中最“大牌”的一个。

还有一位重量级的人才赵晟佳,被传差点走。赵晟佳也是从OpenAI被挖去Meta的,《连线》等报道,他在加入Meta没几天的时候开始有犹豫的情绪,表示想回OpenAI,最后是扎克伯格亲自介入,快速给他升职为MSL的首席科学家,这才留住了他。

Meta并不是没有在一开始就考虑人才留存的问题。

一方面,Meta放松面试流程、快速发高薪Offer,旨在快速招揽人才。

另一方面,“高薪总包”里往往包含着多年期与附带条件,基本薪资和签约奖金外,真正的大头实际上是股票奖励,往往与特定绩效里程碑挂钩,比如任职时间、特定绩效目标达成等等。

越是顶级的人才,这个总包的设计可能就越复杂,也许包括团队搭建等里程碑。

换句话说,加入是一回事,但拿到所谓的“2亿美元薪酬”是另一回事。庞若鸣7个月后离开Meta,极有可能是放弃了“总包”中的大部分权益。

视角拉远一些,不难发现,Meta的人才流失并非只发生在最新加入的这些人才中,自从MSL成立、Meta内部大重组之后,老将也流失了不少。

Rohan Varma曾经是PyTorch核心开发者,在Meta效力六年,在内部重组加入MSL之后很快就离职了。

十二年老将、软件工程师Bert Maher也离开Meta,加入了Anthropic。

九年老将、Meta生成式AI产品管理总监Chaya Nayak,投奔了OpenAI。

最为人所知的当然是杨立昆(LeCun Yang)的离开,他是12年来Meta在AI领域的“金字招牌”,首先是Facebook AI研究的创始负责人,而后获得Meta首席AI科学家的头衔,继续指导Meta的AI战略。

去年年底,杨立昆离开Meta去创业。

除了自己与Meta的路径分歧之外,杨立昆也不避讳谈及内部管理上的一些问题,比如如今Meta的AI总舵手Alexandr Wang经验的不足:“他没有研究经验,也不知道科研人员喜欢什么。”

03

人才来来去去

Meta正在经历巨大的内部动荡,从结构大重组,到空降“AI总舵手”、AI路径转向,人才来来去去,倒也不算在人意料之外。

说到底,整个硅谷AI界的人才都来来又去去,流动性极大。

以埃隆·马斯克旗下的xAI为例,这家2023年成立、旨在挑战OpenAI的公司在短短几年内就经历了严重的人事震荡。

12名联合创办人组成的核心团队,如今已有6人离开,占比接近半数。最近更是有吴宇怀和Jimmy Ba在48小时内接连宣布辞职的情况,他们分别在GROK语言模型推理能力与模型开发方向担纲重要角色。

更早之前,该公司基础设施负责人Kyle Kosic、前谷歌资深研究员Christian Szegedy等亦已陆续出走,还有一位因健康原因卸任。这样的创始团队流失规模,对于一个仍在IPO并购关键节点的AI公司来说,确实不大妙。

与此同时,OpenAI这边也不是风平浪静。

据多家媒体报道,随着公司战略向ChatGPT和大型语言模型性能倾斜,多名资深研究人员和高管在过去几个月内选择离开。

其中包括担任研究副总裁的Jerry Tworek、模型政策负责人Andrea Vallone以及经济学家Tom Cunningham等,他们的离职与内部资源重新配置有关。

更有报道统计,截至2025年底,OpenAI最初的11人创始团队中,仅剩下两人仍在核心管理层中,另外9人已全部离开,其中大多数转向了竞争对手或者成立了新的创业项目。

硅谷其他AI初创公司也出现类似趋势。

例如前OpenAI CTO米拉·穆拉蒂(Mira Murati)创办的Thinking Machines Lab就有联合创始人和高管相继离开,其中一些加入了Meta或OpenAI,这一来一去之间形成了更大的行业人才重组格局。

过去几年,硅谷讲的是算力、估值和模型参数,但真正决定胜负的,其实一直是人。

现在的现实是,顶级AI人才在不同平台之间快速迁移:今天在xAI做联合创始人,明天去Meta搭团队,后天又被OpenAI软磨硬泡着挖走。

创始成员流失、核心研究员转投竞争对手,已经变成了某种行业常态。

当方向感不再稳定,组织结构反复重组,技术路线持续摇摆,人才就会重新下注。

Meta的动荡、xAI的创始团队流失、OpenAI的高管出走,本质上都是同一件事:在这场AI竞赛里,连最顶层的人也在寻找更确定的未来。

而庞若鸣的离开,不过是这场迁徙中的一个坐标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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