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歌 Q2 出现了一组非常反常的数据:
Google Cloud 收入增长 82%,全年 Capex 指引再次上调,但单季自由现金流却降至 -58.55 亿美元。
盘后股价一度走低,市场交易的不是谷歌业务变差,而是这场 AI 扩张需要付出多高的现金流和折旧成本。

Google Cloud增速以及Capex今天都给出了超预期的答案。
Google Cloud 同比增长 82%,明显高于市场此前约 75% 的预期门槛;管理层披露,Cloud backlog(在手订单)达到 5140 亿美元。更重要的是,Google Cloud 本季营业利润达到 88.14 亿美元,对应营业利润率约 35.6%。这说明云业务不仅增长快,也在持续兑现利润。
资本开支同样继续上调。管理层将 FY26 Capex 指引从此前的 1800亿—1900亿美元,提高到 1950亿—2050亿美元,最高达到 2050 亿美元。
对于 2027 年,管理层没有给出具体数字,但明确表示 Capex 还会“显著增长”。市场上有人推演 3000 亿美元,也有人看到 4000 亿美元,但这些都只是外部估算,不是公司指引。


这背后的信号很清楚:
谷歌面对的不是缺少订单,而是算力和基础设施供给仍然跟不上需求。管理层也提到,会借助第三方算力补充容量。
所以财报后的交易逻辑再次出现分化:谷歌自身承受现金流和折旧压力,AI 硬件链则获得更长的需求能见度。
拼命的代价:自由现金流骤降为“-59亿”
为什么谷歌盘后股价仍然承压?答案在现金流量表里。
谷歌 Q2 经营现金流为 390.69 亿美元,但资本开支达到 449.24 亿美元,导致自由现金流降至约 -58.55 亿美元。相比 Q1 的正 101.16 亿美元,环比下降非常明显。

空头担心的是:巨额 Capex 正在吞噬现金流,随后而来的折旧费用还会继续压制利润率。随着搜索业务进入更高基数,市场会重新审视谷歌超过 25 倍估值背后的资本回报率。
多头的想法:负自由现金流主要来自基础设施投入前置,而云业务仍在快速增长,说明新增投入已经开始形成商业回报
在美股投资网看来,自由现金流转负并不等于投资失败,但它确实提高了未来几个季度的验证门槛。
Gemini 到底行不行?
如果说负自由现金流可以被理解为扩张期的阶段性压力,那么电话会上更让部分投资者失望的,是管理层对下一代 Gemini 模型和 AI Coding 进展仍然缺少足够具体的展示。
面对相关提问,管理层承认 Coding 能力仍有改进空间,并强调团队正在持续迭代,但没有给出足以明显改变市场预期的新进展。
这也对应了此前大摩的一个判断:相比单季财报,市场更关心下一代模型矩阵。业绩是结果,模型能力和产品竞争力才是原因。
不过,这里也不能说谷歌的 AI 没有带动核心业务。Q2 Google Search 收入增长 17%,公司明确表示 AI 功能正在推动搜索查询增长;Gemini App 月活用户达到 9.5 亿。
真正的问题不是“AI 有没有贡献”,而是谷歌能否把模型能力进一步转化为开发者份额、Agent 生态和更高的商业化效率。
谷歌的钱最终流向谁?
谷歌的新增投入不会平均分给所有硬件公司,资金流向取决于它最终选择自研 TPU、外购 GPU,还是租用第三方算力。 如果谷歌继续扩大 TPU 集群,受益更直接的是定制芯片、先进制程、先进封装和 HBM 供应链,对应 AVGO、TSM、MU 及 SK 海力士。NVDA 和 AMD 仍能受益于 GPU 采购及第三方云扩容,但谷歌自研芯片占比提高,会削弱“Capex 增加等于 GPU 订单同比例增加”的逻辑。 另一个确定性较高的方向是网络。AI 集群规模扩大后,瓶颈会从单颗芯片转向芯片之间的数据传输,因此交换机、光模块、DSP 和高速互连的需求会同步上升。相比单纯押注 GPU,网络和光通信更接近谷歌扩建整个集群的共同需求。 存储链的逻辑相对间接。训练和推理会增加 HBM、DRAM、企业级 SSD 与 NAND 用量,但 MU、SNDK 最终能获得多大业绩弹性,还取决于产品结构、价格和真实出货量,不能只根据谷歌增加投入直接下结论。 谷歌财报中提到,Cloud 的产品收入主要来自 TPU 系统销售,但公司没有公布产品收入占 Cloud 总收入的比例,也没有披露 TPU 的具体销量。因此,这只能证明 TPU 已经形成对外销售收入,不能证明它已成为 Cloud 的主要收入来源,更不能直接推导谷歌正在全面替代英伟达。
写在最后
谷歌这份财报没有解决所有争议,反而把下一阶段的验证标准摆得更清楚。一边是快速增长的 Cloud、持续扩大的订单和更高的 AI 投入;另一边是转负的自由现金流、不断增加的折旧压力,以及仍需证明的模型竞争力。接下来几个季度,市场只会盯住三件事:Cloud 增速能否维持、利润率能否守住、Gemini 能否把用户规模进一步转化为开发者份额和商业收入。这三项决定谷歌的巨额投入最终是形成领先优势,还是变成持续上升的资本成本。

